临轩

懒 每日嗑糖
杂食 2.5次元
上学不在
写的文就是流水账
每周一更
灵感来了可能会两更
(渴望评论的眼神!)

枷锁04

【好久都没有更文才不是因为我偷懒!!】     
      雷狮的脸上有许多细小的伤口,好多都已结了痂。
      他没有觉得很痛苦,就算有一次他醒来时,看见自己的手腕处有一道大约一厘米长的伤口,还向外淌着血,也只是觉得很疲惫。
      累。他真的好累。
      他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,但他每天都躺在卡米尔的床上,被明令禁足。
      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,明明是很正常的布置,却给他产生了一种被囚禁的感觉。
      每天从外照射进来的阳光,明明是暖洋洋的,他的心也依旧冰凉。
      卡米尔很忙,经常不在,所以就是帕洛斯在照顾他。
      帕洛斯端来每日的三餐,放在床边,一句话也不说。自上次他在地牢里的独白后,他俩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流。雷狮也没有胃口,草草地吃几口,便放下了碗。帕罗斯就将碗收好,默默地退下。
      每天的日子都这么过着。
      这是他在房间里躺着的第四天了。从那天晚上卡米尔将他送到这里以后,卡米尔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。
      雷狮掀开被子,几天窝在被子里,他太难受了。之前因为发烧,身上出了不少汗,粘在身上有点恶心。他脱去身上残碎的衣服,让他们搁在床边放好,走进浴室。
      浴室里有一面等身镜,雷狮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遍布着伤口的身体。胸口下方不到三厘米处有一道极深的伤口,就是这道伤口让他在那场战争中落败。
      有时候他也在想,要是当时那一下砍上去一点就好了,或者自己挪一挪身子,刚好用心脏处接住那一刀,那一切都结束了,他也不会继续在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出现了。
      但那人并不打算让他置于死地,让人想将他囚禁起来,狠狠地惩罚他,永远地让他痛苦。
      他打开浴室的花洒,缓缓坐进浴缸里,感受着微热的水洗去他身上的污垢与血渍。他打上泡沫,动作轻柔地,刺激得他的伤口隐隐发疼。
      但好像又不疼,他对这种感觉已经快麻木了。那死死揪住他不放的,分明是那人的利爪。
      浴室里的水不停的问下去,他不停地更换着,他想把那天所有的狼狈与屈辱都洗干净。
      雷狮从浴室中出来,身上裹了一条浴巾。他走到卡米儿的衣柜前,打开,发现他的品味还是一如从前,单调的黑白灰。
      他随手拿了一件衬衫,看起来还挺大的。卡米儿应该长了不少个子吧。
      刚扣上衬衫的最后一个纽扣,他突然瞥见了角落里的柜子上放着一张照片。
      他走过去将那张照片拿起。
      那是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,照片上有两个男孩。一个灿烂地笑着,一个畏畏缩缩地躲在那人身后,只露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在外面,闪闪的。
      雷狮突然就想起了许多事情。年少的小男孩怕生,只敢躲在自家哥哥后面。因为候选人的身份,不免被许多不怀好意的人给盯上。所以走到哪里都有这大哥哥保护他。
      那张照片是两人唯一的一张合照。那个笑的灿烂的男孩的脸变得已经有些模糊了,不知是摩挲了多少次,是有多深刻。
      “你在干什么?”不等雷狮有任何的动作,一个声音在他身后猝然响起。
      听到这个声音,雷狮的身子竟本能地颤抖起来,手一抖差点将那照片松开。
     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,望进了那人暗沉的眼眸。
      那人从上至下的打量着他的全身,在他的腿间停住了视线。
      察觉到他的视线,雷狮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裤子。他咽了咽口水,低下头缓缓地说:“我……没有找到裤子。”
      “……”卡米尔从衣柜的另一处抽出一条裤子扔给他,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“穿这个。”
      看见那个笑容,雷狮突然就明白了。
      洗不掉的。那些东西,在一看到他嘴角的笑的时候,就都又跑回了他的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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